巴克樱桃

【瑟莱】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Chapter. 8 Don't Cry

高冷制作人瑟X傲娇歌手莱 AU!OOC!
写到了最想写的也是最难下手的部分,剧情走向也和预想的不同是怎么回事!而且本章有肉你们信吗!以上,你的人生导师瑟兰兰已上线。
前文Chapter. 7:http://buckcherry.lofter.com/post/1cf96ca6_9a5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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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 8 Don't Cry

咏叹调——宣叙忧伤的曲调,绝境之中诞生的旋律。

“快放手瑟兰迪尔,要去哪?!”莱戈拉斯被瑟兰迪尔拉着手腕走进地下停车场,微微挣扎。

“把你藏起来。”瑟兰迪尔没有回头看他,拉着他向车子走去,语气严肃,“现在全城的记者都在找你,所以你被叫停一切工作和在公开场合的露面。”

“嘿,那你这是要干嘛,我可以自己回家去……”莱戈拉斯涨红了一张脸,被丢进副驾驶,他觉得自己现在像被请了家长的小学生,谈话后正被不太高兴的家长带回家问话。

瑟兰迪尔关上车门打断他的呱噪,走到另一边坐进驾驶室,落锁了车门后才转过头看他,“你现在不需要对任何事做任何回应,所以,闭上嘴,乖乖跟我走。”

“那些照片怎么办……偷拍我们的照片!”莱戈拉斯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瑟兰迪尔。

“那些显然不是勒索照片,是想让你身败名裂的把戏。”瑟兰迪尔平静的看他,然后发动了汽车,“'坏小子勾引制作人',无非是再多一条新闻,没什么不同。”

“那怎么会一样。” 莱戈拉斯愤愤的把身体靠进座椅,一下没了底气,“我不想你也被牵连……”

瑟兰迪尔板着的脸孔忽然浮现一丝无奈的笑意,“现在才说是不是有些晚了,我早就被你牵连了。”

车内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莱戈拉斯说不出现在的心情,他不想瑟兰迪尔像担心孩子一样来为他操心,但他又感动于瑟兰迪尔对他的爱护。但一些眼泪他不想被人看到,尤其是他正爱着的这个人。

莱戈拉斯以为瑟兰迪尔会带他回家去,可是却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录音工作室。他们在电梯里看着外面越来越亮的城市街景。不过,出了电梯后他们没有回去工作室,瑟兰迪尔拉着他的手拐进了一扇大门继续走上一节节楼梯。

莱戈拉斯这一次没有试图挣开对方的手,默默的跟着瑟兰迪尔在无人的空旷楼梯间里上行。顶楼是一个直升机停机坪,当他们站在这城市的至高点时,莱戈拉斯有些没反应过来。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连发丝也被剪碎在冷风里。

“为什么来这?!”莱戈拉斯抬手想捋顺头发,不自觉的放大声音说话,“瑟兰迪尔,你……”

瑟兰迪尔没回应他,放开他的手向前走去,当莱戈拉斯意识到瑟兰迪尔是向停机坪的边缘走去时,疾步跟了上去。瑟兰迪尔双手插在毛呢大衣的口袋里靠近顶楼的边缘,前面只有到小腿那么高的一节护栏。

“该死的,快回来!”莱戈拉斯在瑟兰迪尔身后大喊。他看着那个男人又向前跨了一步,腿抵上矮矮的护栏,简直是疯了,要跳楼的也该是自己才对!

莱戈拉斯没有犹豫,伸出双手死死拉住瑟兰迪尔的手,抬起头后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也不敢再上前一步,他落后瑟兰迪尔半个身位,眼前的一切却已经足够让他头皮发麻,两腿发软。

深冬的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整个城市亮起璀璨的灯火,身边是光华林立的大厦,脚下的街灯如蜿蜒的河流蔓延至远方,车流的微光像是蝼蚁般穿梭在其中。他们此时像俯瞰城邦的王者,又像是审视众生的神坻,万物都变的如此渺小。

“我从小就有严重的恐高症。”瑟兰迪尔望着脚下的斑斓,声音听起来低沉平稳,冷风吹起他的大衣衣摆。“我甚至不敢从旋转楼梯上往下看。”

莱戈拉斯更抓紧他的手,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冷的发抖。

“我从不参加学校的登山活动,甚至乘坐电梯都会让我恐慌。”瑟兰迪尔深深的呼吸,“我宁愿天天呆在琴房里练琴,那让我觉得安全得多。我父亲甚至为我请了心理医生。”

“有一次我为了拿一本书,顺着小梯子爬上了高高的书架,我坐在梯子上看书,等到我意识到这个高度有多恐怖时已经过了很久。”瑟兰迪尔自嘲的笑了笑,“后来我把琴谱和喜欢的书都放在最高的书架上,每次爬上去拿就变得没那么害怕。”

莱戈拉斯把注意力转回到瑟兰迪尔的脸上,看着他正表情温和地看着自己,浅金色的长发被吹散,他却觉得格外好看。

“那感觉真的很棒,就像自己慢慢变成了巨人…… ” 瑟兰迪尔深深望进他的眼睛,眼中映出璀璨的光。“看看这里,一切都那么渺小,只要你愿意面对内心的恐惧。”

莱戈拉斯抿着发抖的嘴唇眼角泛红。他松开一只手才发现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水,挺了挺背他向前迈出半步。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却像下了某种决心。当他也把小腿抵上最后的屏障,心跳几乎要冲破他的胸骨。莱戈拉斯摇晃了一下,却感觉到瑟兰迪尔收紧了他交握的手。

现在他们携手并肩的站在城市的顶端,只要一个倾身,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们能听到脚下隐隐约约的嘈杂声,汽车喇叭声,警车还是消防车的鸣笛声。还有国立图书馆前的广场上音乐喷泉的乐曲声,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冲破百米的高空已经变的几近支离破碎,但G弦特有的浑厚丰满的音色仍然清晰可辨。

莱戈拉斯看着脚下的一切,觉得鼻腔在发烫眼睛也在发胀,呼吸声大的可怕。张了几次嘴才勉强找到自己的声音。

“乐队的名字是我起的,因为在我家乡有一家叫巴克的小酒馆,那里的樱桃派很好吃。”莱戈拉斯的声音颤颤巍巍,目光深远几乎失去焦距。

“祖父去世后我离开家乡去了另一座城市读大学,一个人的日子其实不算太糟,我在酒吧找到了助唱的工作,生活还算过得去。”说到那些旧时光让他放松了不少,“只是在偶尔生病的时候,会担心自己死在小公寓里也没人发现,人总是惧怕孤独。”他动了动嘴角,想让自己笑一笑,但是失败了。

瑟兰迪尔侧着头认真的看着他,在心里描摹着那个时候的莱戈拉斯。

“后来不知不觉多了那几个家伙……”莱戈拉斯终于牵动了嘴角,“阿拉贡是个深沉的家伙,拿着吉他也像个艺术家,金雳那个矮胖子的贝斯总是弹的像在闹猫,波罗米尔总是以大哥哥的口吻自居,打起架子鼓很狂野,法拉米尔是他的兄弟,看起来像个优等生,却纹了整条手臂的纹身,后来还加入了某个奇怪的教会。”

于是那段时光变的狂热又充满梦想,他们在许多小酒吧唱歌,即使没什么观众也乐在其中。

莱戈拉斯深深呼了口气,嗓子里发出了轻笑,“波罗米尔兄弟的父亲经常邀请我们去家里吃饭,尽管他不太喜欢儿子搞什么愚蠢的乐队。阿拉贡的女朋友对我就像对待弟弟,总是不让我抽烟或者喝酒,尽管他比我还要小上半年。金雳一直说他才应该做主唱,因为我的声音听起来就跟乐队的名字一样娘炮。”

瑟兰迪尔能想象那时年轻而勇敢的莱戈拉斯是以怎样的纯真与热情对待他的理想,他有值得信赖的伙伴和梦想,这足以让他拥有如同微火之光敢于与日月争辉的气魄,那是属于年少轻狂的最好褒奖。

“我们越来越出名,贴着我们小海报的酒吧会特别热闹,甚至有经纪人来谈要为我们录制唱片,我们不在乎这些,但还是很高兴。”莱戈拉斯忽然停下了叙述,锁紧了眉头,这表示下面的故事并不美好。

出头鸟总会被人盯上,当时有一些混混经常来捣乱,那种混杂的地方总是有些帮派分子。那个混蛋叫波格,是当地帮派的小头目。就像所有热血的青年一样,莱戈拉斯觉得自己能够应付这一切,他约了波格单挑,并约定如果莱戈拉斯打赢他他以后永远都不能再骚扰他们。只是这自以为是的行为,却成了一切悲剧的开始。

“看到他满脸是血的倒下的时候,我甚至有种报复后的快感。”莱戈拉斯的声音又再度颤抖起来,“他的运气糟透了,摔倒时他撞到一根钢筋,之后被送进医院,摘除了一只眼球。”

手上的力度骤然收紧,“那之后我以为会有警察来抓我,但是等来的却是他们更为直接的报复,有十几个人把我堵在巷子里……”

莱戈拉斯停下来喘气,几乎要站不稳,但是很快又继续说起来,“当我以为我可能会被打死的时候,那几个家伙出现了,他们以为自己的出场很潇洒,就像英雄救美的老电影,那简直傻透了。”莱戈拉斯爆了粗口,捏紧了自己的拳头,“那天晚上就像是噩梦,我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当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我的脊椎断了,他们说我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那些记忆里的伤痛变成滚烫的泪水从莱戈拉斯眼睛里涌出来,却在下一秒被吹散在风里,于是泪水一滴滴的流下来,还来不及去抹掉就消失了。瑟兰迪尔收紧了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想把他拉离危险的边缘。但是莱戈拉斯拒绝了,他没有动,依旧站的直直的。

“斗殴引来了警察,在我昏迷的时候,波罗米尔被抓进警局,他承认跟波格的帮派械斗都是因他而起。”莱戈拉斯的声音绝望的颤抖,“在他们凑钱保释他为他请律师的时候我却躺在医院里没有半点直觉。”

瑟兰迪尔忽然不想再听下去了,他的心揪成一团无比疼痛,自己是何等残忍,逼他剥开旧伤口,还要对他说,这都是为了你好。

“够了莱戈拉斯,已经可以了。”他抓住莱戈拉斯的胳膊想把他拉过来,却依然没有拉动他。

“不,让我说完!还没有结束!”莱戈拉斯扯动自己的胳膊,摇摇欲坠却又坚定不移。瑟兰迪尔只好轻轻扶住他,等他说下去。

像是做了好一会的准备,莱戈拉斯才再度开口,“我奇迹般的在两周后拄着拐杖出了院,但那不是为了去接朋友回家,而是去参加他的葬礼。”他的声音平静的让人心碎,“警局里的帮派犯人发生了殴斗,波罗米尔被卷入其中,他被误伤击中了后脑,当场……死亡。”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叙述了一个人的死亡,但那其中的痛苦境遇可想而知。

“一切因我而起,都是我的错……”所有故事都归结为这一句话,多年来如鬼魅般在他心头萦绕。

“别再说了,已经可以了……”瑟兰迪尔用力拽过莱戈拉斯的手臂,把他圈进臂弯里,惯性让他们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

莱戈拉斯蜷缩着身体把脸埋进对方的怀抱,整个人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的。瑟兰迪尔紧紧托抱住,才没让他的身体滑下去。冰冷的身体抖的像风中飘零的叶子,然后是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声,和浸湿了瑟兰迪尔胸前衬衣的泪水。

他抽泣着继续小声叙说,他说他不敢靠近波罗米尔的墓碑,不敢见法拉米尔,不敢见任何人。他说因为那场斗殴阿拉贡一只耳朵失聪了,他和亚玟离开了那个城市。法拉米尔不再拿吉他,而金雳则去继承了家族的矿场。他自己也离开了那里,是逃跑了才对。

莱戈拉斯如受伤的野兽发出痛苦的悲鸣,情绪不再压抑,他终于在逃避多年后完整的回忆了所有故事,他终于可以尽情的痛哭失声。瑟兰迪尔觉得眼眶酸涩,冷空气被吸进鼻腔难受极了。他敞开大衣把莱戈拉斯紧紧裹在怀里,用侧脸蹭着他的发旋。

如果所有的年少不羁都要付出代价,那么莱戈拉斯所付出的代价过于沉重,因为那不仅仅是一条生命,还有因他而失去的所有爱与梦想

“我应该去酗酒去吸毒,想尽一切办法忘掉那件事然后毁了自己。我应该去报复,我应该去杀了那些人。”莱戈拉斯绷紧着身体,用沙哑的声音说着,“但我没有那么做,我为什么没那么做!”

“看着我莱戈拉斯,你没有堕落,你做的很好,都结束了。”瑟兰迪尔在他耳边低声安慰,倾尽所有温柔,“那些不是你的错,你知道的,从来都不是你的错,你一定已经被原谅了。”低缓的声音像一道魔咒,释放他所有的罪,也拯救他受尽折磨的心。

“如果新闻里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你会怎么看我。”过了很久,莱戈拉斯才渐渐平静下来,但依然不愿抬起头。

“我只会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在你身边。”瑟兰迪尔捧起莱戈拉斯满是泪痕的脸。

“你让我在你面前出尽了丑态。”莱戈拉斯窘迫的小声说。

“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坚强。”干燥的手指擦掉那些泪痕,冰凉的泪水在一瞬间就从指尖风干。

“我总是搞砸事情,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听这首G弦上的咏叹调有什么感觉?”那首远方的曲调还在演奏,瑟兰迪尔低头吻了吻莱戈拉斯的湿漉漉的眼睛并没有等他的回答,“传说在宫廷舞会上,巴赫的大提琴被做了手脚,除了G弦之外,所有的琴弦都断裂了。当所以人都准备看巴赫出糗的时候,他仅仅用了一根G弦,就即兴演奏了一首咏叹调,所以才会有了这首曲子。”

那是在绝境之中诞生的动人旋律。就像,你我。

“你是个骗子。”莱戈拉斯用红肿的眼睛看着瑟兰迪尔,眼中有更多的泪光在闪烁,但那已经不再是悲伤和负罪的泪水,“你说你孤僻古板不善言辞,可你却总能说出蛊惑人心情话。”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情歌里总是情话连篇。”制作人先生挑挑眉毛笑出了声,“但我对你说的话从来都不是情话,那些都是真话。”

莱戈拉斯终于含着泪水轻轻微笑起来,他用手圈住瑟兰迪尔的腰,仰头吻上了他的唇。也许是说了太多话的缘故,莱戈拉斯的口腔有些干涩,瑟兰迪尔跟他交换湿热的呼吸以温暖他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的唇齿。他尝到了苦涩的味道,他知道那是泪水的味道。

两个快要冻僵的人终于离开了顶楼,磕磕绊绊的走下楼梯,瑟兰迪尔一直紧紧拥抱着莱戈拉斯脱力的身体。期间他们还在不停啃咬着对方的嘴唇,当他们终于跌进工作室宽大的沙发时,才觉得温暖了一些。一路胡乱撕扯着脱下的大衣和外套被扔在地板上。

“你现在需要一杯热可可。”瑟兰迪尔半躺在沙发上,怀里是依然在轻颤的莱戈拉斯。

“不,我现在只需要你。”莱戈拉斯直起身挎坐在瑟兰迪尔腰间,一双眼睛红彤彤的,衬衫被揉的领口大开,露出突出的锁骨和细白的胸膛。

瑟兰迪尔并不善于调情,生活也几近禁欲,但他对莱戈拉斯一直充满渴望,那种欲望强烈的令他陌生。他扣住他的后脑把他拉下来亲吻,莱戈拉斯也毫无掩饰自己的欲望,在瑟兰迪尔唇边和脖颈留下一片湿热的水痕。

亲吻的间隙,莱戈拉斯忽然拉开与瑟兰迪尔的距离,浅笑着看他,“对了,你那时爬上书架去看的书是什么?”

瑟兰迪尔把他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好像是霍比特人。”

莱戈拉斯听后低头哧哧的笑出了声。

“你以为是什么,荷马史诗?”

“我以为是老人与海。”然后继续笑。

瑟兰迪尔挑了挑眉,腰腹使力,抱着莱戈拉斯翻了个身,落到柔软的长毛地毯上,终于把那个笑个没完的人压在身下,“文学我们就讨论到这里,下面是正题,你喜欢什么样的歌?”

莱戈拉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歪着头看他,但在瑟兰迪尔一颗颗解开他衬衫扣子的时候忽然了然的舔了舔自己浅色的嘴唇。

“只要是你的歌,我都喜欢。”他把冰凉的手从对方衬衫的下摆伸进去。

所有话语都结束于交缠的唇齿,当他们赤裸的身体终于贴合在一起,连心脏都颤栗的狂跳成一个节拍。瑟兰迪尔温柔的吻过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莱戈拉斯铺散开的长发和泛着柔光的身体,就如同一颗纯白的星辰照进这个纯黑的房间,在对方温软轻绵的抚慰下尽情绽放。

“嘿,你的前奏……可真长。”莱戈拉斯现在从胸口到脖子都已经因情潮而泛红,粗重的呼吸伴随急切地喘息。

瑟兰迪尔也忍耐到了极限,听到莱戈拉斯这么说,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吼,“那我们要进入下一个乐章了。”

就如同微颤而高亢的琴声在荡漾,时而婉转时而流畅、时而轻缓时而狂放。瑟兰迪尔的手指划过最细腻的琴键,弹拨最柔软的琴弦,让莱戈拉斯在无尽欢愉的曲调中沉醉,在缠绵的快感里窒息沉沦。

他搂紧瑟兰迪尔炙热的身体,被极致的钝痛与快乐折磨的扬起了脖颈,眼角被逼出泪水,慢慢没入两鬓的发际中。上身也跟着挺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他能看到身后落地窗上起伏的影子和窗外模糊的光华。

渐渐地,莱戈拉斯沙哑而悦耳的呻吟声终于加入了这段旋律,没有技法没有唱腔,只有与胸腔的共鸣,和悠长的颤音。如炫技般美妙的和弦令人沉醉,瑟兰迪尔觉得自己以后在听到莱戈拉斯的歌声时都会想起今天的这一幕。他们就像失去了听觉视觉和所有感官,只有心灵的契合,从心底缓缓流淌的音符如一股律动,源源不断。

短暂的休止符后是急转而激昂的章节,丰富的旋律变得婉转绵长,如再也无法分离的连音符。他们在眩晕中寻找对方的唇,舔吻苦涩的泪,共赴欢愉的小死。乐曲已近尾声,只剩交叠的喘息声在热烈的余温中回响缠绕。


“我们的照片现在可能正被印在明天出版的报纸杂志上。”莱戈拉斯窝在温暖的怀抱里疲惫的不能动。

“这样很好,倒省去了我们公开的麻烦。”瑟兰迪尔把一条毯子裹在两个人身上,陷在沙发里,赤裸的身体磨蹭贴合。

莱戈拉斯把脸埋进瑟兰迪尔颈窝低低地笑着,“你果然是个骗子。”莱戈拉斯没想到一向隐忍自持的瑟兰迪尔会说出这种话,他现在觉得爱情会让人变得盲目又愚蠢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不过他还是很高兴,不管明天会怎样,今晚他想就这样很好。莱戈拉斯贴着瑟兰迪尔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睛。一只手紧紧圈着瑟兰迪尔的腰,像是怕要失去,直到温润的吻落在额头,他才安心的睡去。

瑟兰迪尔看着他觉得心里满满的,他们终于真正拥有彼此,像一首终于完整的歌。后来他也沉沉睡着,在梦里他看到莱戈拉斯满脸是泪的站在他面前,他不停地帮他擦掉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完。他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说,只要能让他止住泪水。

Talk to me softly
温柔地向我倾诉吧
There's something in your eyes
你眼中有千言万语
Don't hang your head in sorrow
不要低头悲伤
And please don't cry
也请不要哭泣!

Give me a whisper
在我耳边轻轻细语
And give me a Sigh
我已听到你的叹息
Don't you take it so hard now
不要在悲伤中沉溺
Don't you cry tonight
今夜不要哭泣

莱戈拉斯醒来时已是清晨,有淡淡的阳光照进来,他睁开眼睛,感到浑身的酸痛,但置身于温暖的怀抱让他不禁舒服的叹了口气。他还枕在瑟兰迪尔平稳起伏的胸膛上,有力的手臂环在他腰间,让人格外心安。

莱戈拉斯小心翼翼的钻出他的怀抱,怕惊扰了还在熟睡的瑟兰迪尔,他跪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穿到一半才发现那是瑟兰迪尔的衬衫。他低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干燥的橡木苔的味道很好闻,他继续系好衬衫的扣子,挽起一节过长的袖口。

穿好衣服后他又蹲下身子在瑟兰迪尔的脸颊上轻轻亲吻了一下,他转身走出房间,没有看到身后那双慢慢睁开的蓝色眼睛。

在走廊里莱戈拉斯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陶瑞尔,帮我准备新闻发布会,对,以我个人的名义……”

这一次我不会再逃走。

屋子里,瑟兰迪尔也拨通了一个电话,“加里安,是我,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他捡起地上那件小了两个尺码的衬衫,笑了。

这一次你不会再受伤。

————————tbc————————

*《Don't cry》——Guns N's Roses

你们就说那是不是肉吧!感觉每章计划的内容都会超载。大菠萝又成了倒霉蛋,我不是故意的。小叶子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保护者,人生导师瑟兰兰懂他!爱我就和我站天台!
最近文力和热情都无限低迷,我果然还是最喜欢写一发完嘤!你们不想鼓励我一下吗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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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开花!包子!亨超!瑟莱/蝙超/盾冬!
不逆!!
其实是旅行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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