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樱桃

【瑟莱】目击证人【上】

检察官瑟X证人莱,无预警但不是傻白甜,细节勿考据。我觉得我不先把写的放出来,这篇永远都写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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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们永远无法做到真正的崇高,无法做到对善与恶一视同仁,无法用同情的目光看待世界。
 
 
“证人,请你面对法庭宣誓,所做之供词公正严明,真实可靠。”
 
“我,向法官及法庭宣誓,所做供词,真实公正……”
 
小雪过后的天空带着潮湿阴冷的雾气,浑浊的光线从法庭拱形窗照射进来。证人席上一个苍白纤细的年轻人正坐的端正,他显得有些紧张,挪了挪腿,抬起那双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他面前的男人。
 
“莱戈拉斯,作为本案唯一的目击证人,你的证词至关重要,请你谨慎回答……”男人有着沉稳的声线,让人肃穆又敬畏,“你是否肯定当晚在案发现场,你看到本案被告持刀杀死了被害者。”
 
年轻人垂下了目光像是在做仔细的思考,然后轻轻皱了下眉头,又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他坚定的看向面前西装革履,长发整齐的男人,“是的,检察官先生。”他声音不大,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被诺大的法庭震慑,“我肯定,我看到被告用一把匕首刺杀了被害人……”
 
“你这个小王八蛋!你在胡说!”被告席上的嘈杂声音立刻淹没了证人的证词,高大魁梧的被告人不顾眼前的肃穆局面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中带着绝望,“你在胡说!我根本没刺中要害,我根本没杀人!他在说谎法官!”
 
“肃静!”法官敲响了法槌,在轩然中朗声道,“被告请注意你的情绪!肃静!”
 
被告律师极力拉住已经扯掉了领带的他的当事人,他额头上有汗,面对难缠的检察官已经让他头疼,还有个草包的当事人,而现在局面对他们非常不利,因为本案唯一的目击证人几乎掌握了整个案件的走向,而那个看起来安静又有点怯懦的目击证人则一口咬定了被告人的杀人事实。
 
“莱戈拉斯,你能向庭上和在坐的各位陪审员叙述案发当时的情景吗?”检察官有高挑健硕的身型,这可能更增添了他的说服力。
 
“是的,当然……”证人显得更加局促,他甚至不敢抬起眼睛看对面的被告那要杀死他一般的眼神。
 
“当时我正要下班回家……”叫做莱戈拉斯的年轻人有瘦弱的肩膀,他苍白的皮肤看起来楚楚可怜,他慢慢叙述着案发当晚的情景,向法官及陪审团说明他所看到的残忍夜晚。
 
“……很多血,溅到他脸上,他想求饶,但他发不出声音……”莱戈拉斯终于停了下来,他显得很害怕,蓝色的眼睛里有颤动的水雾,有不好的回忆充斥在他脑海,他低下头蜷缩起肩膀,他只是个二十岁的大男孩,性格略显懦弱,在目睹杀人现场后总会心有余悸,“我本来可以救他,但是我非常害怕……对不起……”
 
陪审团里的一位中年女士发出了同情的叹息声。检察官捕捉到了这个声音,并给了证人足够的时间调整情绪,还以眼神鼓励了他。待莱戈拉斯叙说了所有目击案情后,检察官才轻轻的叹了口气。
 
“正如证人所叙述,被告人博格杀死了被害者后迅速逃离事发现场,而因为现场在偏僻的小巷子里没有摄像头和监控设备,只有下班碰巧路过的证人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在事发后报警并勇敢的指认了凶手。”检察官看向莱戈拉斯,并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没有其他问题了,法官大人。”
 
这一次的庭审很快结束了,被告博格扯着嗓子谩骂证人的声音还回荡在法庭高悬的房顶上。他被法警押送出法庭等待下一次庭审,纵使他是黑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面对法律也同样需要证据的支持,但他没想到他这一次将很可能会栽在一个小人物身上。恶意伤人和蓄意谋杀,他或将面临最严酷的刑罚,终身监禁或死刑。
 
“我表现的不够好,瑟兰迪尔先生,我有点紧张。”莱戈拉斯看到检察官走过来,不好意思的翘了翘嘴角。
 
“不,你做的很好,你的表现激怒了博格,这对他很不利。”瑟兰迪尔把年轻人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他对这个孩子有着莫名的保护欲。
 
“真理总是存在的,我们会将他绳之以法的。”莱戈拉斯露出一丝苍白的笑容,脸上有隐约的红晕爬过。
 
“不过最近你要小心,博格的势力很大,他在外面的人可能会找你的麻烦。你可以申请保护……”
 
“不用了,我会小心的,谢谢你的关心瑟兰迪尔。”年轻人清丽的笑容让人赏心悦目,几近病态的面容带着些脆弱的美,让瑟兰迪尔有一瞬间的晃神。
 
 
不过24小时候之后,检察官先生就再次见到了他的证人。他接到电话赶往医院的时候意外的非常焦躁,甚至在通往急诊室的楼道里小跑起来。
 
深夜的急诊室有些寂寥,不大的诊室里莱戈拉斯坐在椅子上正接受医生的治疗,他仰着脸闭起眼睛,可能是疼痛让他轻轻皱着眉头,还有轻颤的睫毛。嘴角破溃眼眶红肿,还有脖子上一圈青紫色的淤痕。
 
瑟兰迪尔刚刚跟门口的警官简单的了解了情况,是莱戈拉斯报的警,有两名不明身份者闯入他家抢劫并殴打了他,他奋力反抗才没有酿成恶果。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也没看清他们的样子。”年轻人听到了瑟兰迪尔靠近的脚步声,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羞怯,“我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莱戈拉斯是个孤儿,与大多数励志故事不同,他高中毕业后没能得到社会救助金,他放弃了上大学,而是在西区的酒吧里打些零工,因为幼年时学习过一些钢琴技法,他有时会在钢琴酒廊里串场。
 
与大多数混迹街市的小伙子不同,莱戈拉斯清白的就像个优等生。他没什么朋友看起来孤独又有点自闭,但在西区这种混杂的地方却生存下来,可能因为他有不错的身手,又或者因为他太弱小,根本不会有人在乎他。他只是游离在这个腐朽社会里的一个小人物,无足轻重。
 
但当瑟兰迪尔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人的时候,就被吸引了过多的注意力,他可能投入了一些超出检察官本能的审视,也可能抛弃了客观性,他觉得他苍白美丽,动人又可怜。是的,那应该是出于一种怜悯,这孩子一双如湖水般清澈的蓝眼睛里总是能倒映着他的影子,仿佛这样就能看透他的心底。
 
“不,你是受害者,这可能是种报复行为。”瑟兰迪尔抬手想碰碰那个破了口的嘴角,那应该是钝器重击的外伤,“是我的错,我应该想的更周全……”
 
诊室里的消毒水味让人心神不宁,惨白的灯光把人影拉扯成疏离的距离。
 
莱戈拉斯坚持离开医院,瑟兰迪尔帮他取药并陪同他去警局做了笔录,当他们拖着同样疲惫的身体离开警署的时候,天上的启明星都已经亮了起来。街上十分阴冷,地面上沁着潮湿的水汽。莱戈拉斯裹在一件旧夹克里肩膀有极力控制的颤抖。
 
“真的很抱歉,还有非常感谢你……”莱戈拉斯跟着高大的男人走到路边,他走的很慢,可能是身上的伤开始疼了。
 
“你今晚已经说的够多的抱歉了。”瑟兰迪尔转过身在昏黄的街灯下看着年轻人金色的长发散发着暗淡的光,他拉开车门,“上车。”
 
莱戈拉斯快速的抬起了头,“不用送我回去,我可以去搭夜班电车。”
 
“我不是要送你回去,是要你跟我回家。”瑟兰迪尔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终于觉得他自己有点检察官的样子了,在今晚。
 
“可是,不必这样,我是说……”
 
“你是说你可以解决?我可不想下次去医院认尸体……”检察官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心急,马上停下来,“你现在仍然处于危险中,这不是你能应付的,莱戈拉斯我有这个责任,你是我的证人。”
 
其实你不必做这些。莱戈拉斯应该这样说,但是他抬起脸看着瑟兰迪尔,眼中有微微的笑意。“您真是位称职的检察官……”
 
我不是对任何人都这样。瑟兰迪尔想这么说,却还是把这些话藏在了唇齿之后,他为莱戈拉斯拉开车门,年轻人坐进副驾驶后就迅速系好了安全带。他们开车回到了瑟兰迪尔位于老城区边缘的住宅,一套充斥着复古气息的红顶老房子。
 
瑟兰迪尔在业界颇有名望,他是法律界的优秀模范,不管是从前的律界新秀还是后来的政坛之星,要得到一幢豪华的房产并不是件难事。但这套房子除了拥有些历史价值,实在看不出它有多优质。
 
只是从阁楼的窗子望出去,能看到老广场中央的那座教堂上屹立的十字架,还有偶尔传来的老式有轨电车的噪音,遥远的就像儿时的一场梦。莱戈拉斯有点出神,他看着从格子窗照进来的光亮,分不清那是月光还是灯光。
 
“客房在里面,你可以把这里当作自己家。”瑟兰迪尔给年轻人倒了杯水放在桌面上,“还有记得吃药。”
 
莱戈拉斯转回神,看着桌上那杯温热的清水,他的伤口似乎没那么疼了,心也像泡在了这杯温暖的水里。
 
那一晚莱戈拉斯睡的很不好,他又犯了神经衰弱和多梦的老毛病,即使这间房子里有他喜欢的那种陈旧的木料味,和熟悉的温馨感,但他依然辗转反侧,就好像有些梦魇将会永远伴随他。
 
直到接近清晨他才沉沉睡去,房子里暖暖的气息,终于让他舒适起来。
 
当他再次惊醒,亮白的光照射在斜斜的天花板上,阳光温暖的如同春季。莱戈拉斯猛地坐起身,用发疼的脑袋回忆昨天发生的事。一些记忆像是要从他肿胀的眉框里崩裂出来,这让他痛苦的捂住脑门差点呻吟出声,但他很快意识到他现在还在瑟兰迪尔的家里,于是年轻人连忙起身打开房门。
 
“睡得还好吗?”男人的声音好像是在他开门的一瞬间就传了过来,“我做了早餐在厨房。记得向酒吧请假,你这些天都不宜外出。”
 
瑟兰迪尔边说边套上黑色的毛呢大衣,看样子马上要出门,“我要去上班,下午会早点回来带你去换药。”
 
莱戈拉斯勉强睁大还有些红肿的眼睛,“不过……好的,我是说,谢谢……”他似乎还没从睡眠后的低血糖症状中清醒过来。
 
直到瑟兰迪尔关了房门离开,屋子里只剩下莱戈拉斯一人,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墙上的老式钟表发出沉闷的声音,撕扯着屋子里那些柔和的阳光,它们本应温暖而沉醉。年轻人差一点就要为了这温馨的画面翘起嘴角。
 
他走进半开放的厨房,恰好能看到料理台上放着一杯牛奶和盘子里的煎蛋三明治。它们飘着缠绵的热气,温柔的像要融化在清透的晨光里。
 
莱戈拉斯走过去,用绑着绷带的那只手拿起了杯子,手心传来恰到好处的热度,试图暖到他的心底,他把杯子凑到鼻子前,那热度和香气是他无比渴求的。
 
他捧着杯子忽然笑了,舒展眉头,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哼声,就像是遇到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接着那杯乳白色的液体被倒进了水槽里,它们汇成小股的水流争先着流进肮脏的下水道。
 
莱戈拉斯始终面带着浅淡的笑容,让人看不出情绪,他善于这样,伪装自己或者埋葬自我。他认真的注视着杯子里倾倒出的液体,那些红色的,带着粘稠质感的液体。
 
到处都是血,溅在他脸上,流进他嘴里,他想求救,但他发不出声音,只有那些温热的液体蚕食着他支离破碎的身体和心灵……
 
 
“作为本案唯一的目击者,证人只有六岁。他在案发现场受了很重的伤,伤愈后的心里评测显示他有轻度至中度的语言和心理障碍。很明显,因为这场事故,证人受到了极大的心理创伤。”年轻的律师在笔挺西装的包裹下显得俊美冷静,他口齿清晰,思维敏捷,每个问题都犀利的直击要害,完全不像是一个初入法庭的见习律师,“所以我有理由相信,目击证人的证词不能作为有效证据。再根据我们的最新取证,案发当晚……”
 
坐在证人席上的小男孩,甚至双脚还够不到地面,他在一夜之间失去了至亲的父母,而眼前的男人正在倾力否定他在那个恐怖的夜晚所看到的一切真相。他发不出声音,瘦弱的肩膀不停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他清楚的看到了,被告席上那个轻蔑的笑,他清楚的看到了,面前的被告律师那双蓝色的眼睛。
 
“瑟兰迪尔,你早就忘了我,可我记得你,一直都记得……”
 
十五年,时间太长了,长到可以改变很多事,这一生又太短了,短到可能一件事也做不完。
 
tbc.
 
 

这个故事拖太久了,可能我总是不忍心写。不要问我后续是什么,我只能说并不简单!先放出一部分,证明我会把它写完的决心,虽然每当打开文档就想要彻底放弃!可能后面的会一起写完也可能永远也写不完?所以现在的我格外的需要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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